暗幻末裔's profileLost In Translation ...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Lost In Translation 我们只能在极其有限的可能性中生存

June 23

徒劳的彷徨

       小时侯,小姨在人民电影院上班,我去看电影不要钱~嘿嘿~所以只要有好看的电影,她一个电话,我和表弟就会乐滋滋地P颠地跑过去看场免费的电影。记得在那里看的最后一部,是广末凉子和一位法国演员(好象是[这个杀手不太冷]的主角)主演的。每次电影结束后,诺大的帏布就会缓慢的从大屏幕的两边向中央移动,表示观众们可以离席走人了。现在回想起来,每次出现这种场景,我只能无可奈何的离开座位,身体硬邦邦地插进散场的人群里,接踵摩肩地极其缓慢地走出电影院。而当自己的身体置于这丝毫于我以及电影剧情无关的杂乱的人群里时,是我最不爽的时刻,往往心情跌至谷底,低着脑袋毫无意识地随人群移动,仿佛一队待宰的沙丁鱼正步入打捞船员设置的“流动生产线”,即将成为人们的桌肴。而走出电影院,周围的车水马龙和刺眼的日光将我活脱脱地从之前的精彩剧情中剥脱出来,犹如体温计遇到热水立马完蛋,草草地被结束了小小的生命。
        世间太多事,正如同这场景一般,打个不甚恰当的比方,就象电脑中了病毒,所有程序立刻寿终正寝,无奈的重装系统后,之前很多宝贵而重要的资料也同时无情地蒸发掉了,此时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呆坐在一旁郁闷并无语着。
        客观的事如此,主观的也同样脱不了干系。自己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有时候考虑事物时想的太远,顾及重重,挪每一步都再三斟酌,貌似古代将士行军,步步为营。然而事物的进程偏偏不按我所考虑的轨迹发展,经常没有预兆性的嘎然而止,如同电影胶带突然中断,剧情被无声地掐断,一日之内,一切都成为历史,悄然无声息的好比我以上所说的电影落幕后的尴尬场面。类似的情形,大致可以引用我第二篇文字里的话,谈到计划,或者说一段时间内对之其后的打算,经常会因为一些偶然间发生或出现的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需要及时的彻底的反思,这样做的结果会使之前的想法变的毫无将其诉诸于实践或施行的必要和价值,这种过程会让你对之前的自己感到失望;事物这种东西,当你实质性的去接触它的时候,就不免会有你不愿意看到或预想不到的程序同时在启动着。
        瞬间空白。没有未来。
        宛如一个广东人正吃着一桌几千元的生猛海鲜,此时突然扯席,只递一小碗夹生的白饭到他面前,顷刻间纵使他有再大的脾气,肚里有再大的怨气,也只能索然无味而去。
        放下徒劳的彷徨。
June 14

陈玥

      有谁能够设想自己会在某个场合某个时候遇见某个人。
      初中毕业的暑假,我无意间参加了次夏令营,小美和杜瑶也在,北京一周游。这是我参加的唯一一个夏令营,唯一的记忆。
      北京的一周,每晚我都要和营里的朋友疯到很晚,不过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唯一印象比较深的,是在北京回来的火车上,12小时的车程,我和她从下午聊到晚上。现在很暗暗称奇,当时怎么就能和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她聊那么久。
      大学以后的几个暑假,我都甚至有过这样一种想法,晚上吃完饭去商北她们家那溜达,也许能意外的碰到散步回来的她,然后说一句“哇,这么巧啊,好多年没见了”。
      也许我就是一条季节转换中的昆虫,只能蜗居在裂缝里,泥土深处最黑暗潮湿的裂缝。
      一个可能成为知己的人,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如果是相同年龄的人,可以用TL四人定理来尝试,但小三岁,情况不同了。
      完全是我```
      ```我的错。
      就象我第二篇文字里说到的,即使曾经十分短暂的时间里我邂逅过谁或者谁也记得有这么样一个人流星般闪现过,现在回想起来也无从寻觅,毕竟有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却以及失意的过程.这个道理我现在了然于心.
      虽然我了然于心,但是并不甘心``````
      你是我在一条河边走的时候,听到的歌声。来自对岸,但是我没有船可以摆渡。
June 09

Lynn

     我认为距离感是写一件事物的前提,如果和事物之间完全没有距离,恐怕是写不出来任何东西。有句话好象是菲茨杰拉德说的:“写作,关键在于尺度”,而我始终都无法把握好尺度,甚至连尺度是什么样的概念都一无所知。
     Lynn是小美的同学,我大学以前并不认识,只是偶尔听老爷爷,鸵鸟,小美和阿蛋提起,名字听起来确实满可人的。
     大二暑假前,我为了和鸵鸟去上海上新东方(实际上后来是逃了整整一半的课时),特意去带了2个月家教,象征性的凑了点学费。其实带家教要看点运气,家长的态度很重要,幸运的是小孩的妈妈对我很好,有时候会留我在家吃饭,我每次去只要她心情还好就会主动递烟给我然后坐下来和我一起边抽烟边聊天,那实在是很舒心的过程。其实我很少抽烟,不过和一个30多岁的离异了的女人在一起抽烟聊天是比较奇妙的过程,一来她人比较随和,不象一般家长的刻板,让人感到不自在,二来她给人感觉没有什么代沟,沟通起来没有什么障碍,每次都可以很放松的聊些日常锁事。
     到了上海,上了一段时间的课,我和鸵鸟抽空去阿蛋家玩,他们也叫上了小美,Lynn和魔头,那是第一次见到Lynn,其实总共也只见过2次而已。见到她的第一感觉是古铜色的皮肤,很合身的牛仔裙,微微上翘的嘴唇。他们到了之后,很条理性的打开鸵鸟的笔记本,三个脑袋逗在一起看着动漫,好象是[猫的报恩],而我则百无聊赖,只能大致打量下这2个新认识的朋友,其间也插了几次话,不过没有什么回映,作罢,肚子饿了,鸵鸟这时候该放点血了,在我们5个的一致要求下,他去买了2份KFC套餐,MM一份我们一份,我吃的刚刚好,MM们最后剩了个鸡腿,无疑被鸵鸟抢去,我只能看着流口水``其实我也已经吃饱了嘿嘿。
     第二次见面,是在魔头的复旦的寝室,之所以叫她魔头,是因为她很擅长整人,而这次我们就被她整的不轻。不过有生之年,能在复旦的女生寝室待上一会,也不错嘿嘿,偷笑~我和鸵鸟来拿笔记本,结果在寝室里待了N长时间魔头还把本本抱在怀里不肯放,我是第一次在还不怎么熟的女生的寝室里,反正是死活也放不开,也没办法早点拿回机子走人。后来一直拖到9点半才闪,惊险的是我们从杨浦到徐家汇的2路公交和一路地铁都是最后一班(当时我们住在华东理工),倘若再晚一点就只有打车从上海北边到南边了!恐怖~公车上,看着Lynn发来的幸灾乐祸的短信,我真是哭笑不得。就这么被MM摆了一道,还没有话讲,哎,我到底是去上海干吗了呢~
      Lynn那个暑假上的是高级口译,我后来问她有没有通过考试,她居然说只是去听听课而已没打算考试。汗,花钱来上海上高口居然不打算考试,看来是个异类,呵呵~后来听小美说她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去成外交学院,蛮为她觉得可惜,不过对于她这个牛人来讲,机会多的是,成功就在不远处。
      去年夏天的一天,我在铜庄那吃龙虾,正吃的欢的时候Lynn发来短信说就业协议书不知道放哪了,急用的!当时显得非常着急,何况又在生病,好象发烧刚好一点,偏偏在这大热天,人本来就容易烦,不舒服的时候还碰上这倒霉事,难受的滋味就别提了,自己也经历过,所以很能理解,于是发一条短信吃一口龙虾,回复了短信我又赶紧把满手的油擦干(其实哪擦的干撒),耐心的安慰她。我妈说:“吃龙虾还发什么短信。”我握着油几几的手机说哦一下就好一下就好,手机揣进口袋又拿出来,生怕看漏短信上的一个字。一盘龙虾吃罢,她的心情也平稳一点了,我也松了口气。这其实是我为数极少的优点中比较突出的一个,有时候关心别人超过关心自己,有时候也想把这个顺序颠倒过来,但始终有难度。桌上只剩下一盘光秃秃的毛豆,最后一个龙虾进了肚。不过反过来说,也许在毛豆眼里,我才是地道的孤零零光秃秃的一个人。
       去年一年我在离家不远的医院实习,其间其实有很多时间喊她出来,她当时在家复习准备考上海外国语,但是我一次也没喊,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但是这种心情我也把握不好,反思过,但没有结果,惭愧的很,也许我一直都是这样,别人便很自然的以为我销声匿迹了。前段时间我在QQ留言上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觉得不说出来很不爽,她看过后也并没有说什么。这一年中她肯定复习的很辛苦,也读了不少一直想读的书,其中肯定也包括苏姗桑塔格,也有了不少感悟。她对自己定的目标是在中西方文化中间起到一种桥梁作用,我希望她能够做到。读书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事情,她,本身就是一本书,需要有能读懂的人来读。
       考上上外后,她打算出去旅游,目的是有历史感的城市。我个人认为中国不象欧洲,曾经饱经仓桑的城池现在都难以寻觅历史气息的踪迹,历史感,只能存在于人的心中。
       昨天晚上发短信的时候,她第一次称呼我黑人,靠,这个是我高中的哥们和鸵鸟对我的专称,现在又被她喊上了,得得,就这么让她喊着吧。有时候她貌似文静,其实却狡猾的很~
       9月,她要去上海开始新的生活,在上外,她会如鱼得水,贪婪的读书,充分地享受上海的生活。我祝福她,无论我以后在哪里,做什么。 
May 26

    T766上,车厢里坐我隔过道那边的她,一上车便吸引了我的眼球。
    她时有时无耐心的看着[知音],当然那种杂志如果谁是拿出真耐心和好奇心去看的话就滑稽了。
    她的脸廓和表情显的过于僵硬,就象没上果酱的刀切面包一样干涩,缺少这个年龄段也许应有的东西。眼眶下那道清晰灰色的痕迹让我颇为不解,从上车到下车,那不是20出头的女孩该有的特征,我十分好奇究竟是一向如此呢还是疲劳所致,下意识里比较倾向于前者。她的五官似乎是各自独立存在着,其间甚至存在不协调的排斥力,很难将它们努力拼凑形成具有明确表现力和说服力的表情,暗自纳闷着如此彼此有个性的五官组合在一位身材颇好的女孩脸上决非易事,由此而具有某种标新立异的实感也未可知。
    ``````无语
    无奈的,结论只有可怜到极点的一个:铜陵的女孩确实是什么样的都有,资源丰富着,但对于这种资源,我只能将自己埋于旋涡式的沉默中,深不见底。
   

なろほこね

    谈到计划,或者说一段时间内对之其后的打算,经常会因为一些偶然间发生或出现的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需要及时的彻底的反思。这样做的结果会使之前的想法变的毫无将其诉诸于实践或施行的必要和价值,这种过程可能会让你对之前的自己感到失望,但却应该庆幸自己突然间有了新的想法和方向,观念发生了某种积极的变化。事物这种东西,当你实质性的去接触它的时候,就不免会有你不愿意看到或预想不到的程序同时在启动着,有时候甚至会惹怒你。
    忘却是人的通病,拥有的越多记性自然越差.不管一直以来有多少人走进过我的记忆,或者我接近过别人的生活,被忘却或者忘却,实在是太过于正常的事.即使曾经十分短暂的时间里我邂逅过谁或者谁也记得有这么样一个人流星般闪现过,现在回想起来也无从寻觅,毕竟有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却以及失意的过程.这个道理我现在了然于心.
    以前一直认为自己的生活会始终是七平八稳的,不存在什么悬念。但现在我觉得完全不是这样,平衡被打破,秩序苛待新的法则出现,某些可能性在蔓延甚至膨胀,直接跟我有关的,间接跟我有关的,和我擦身而过的,等等。而这类可能性我清楚的明白会一直持续下去。
    世界自始至终都在极其复杂的多因素推动着滚动下去,当你在享乐的时候,别人正在经历致命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创伤!而鲜有人会去想自己会不会有和他人同样或类似的遭遇。

はじめまして

    冬天的记忆还未冰封,时间一下子遛到了夏天。事实上时间的节奏本身并没有变,只是身为一个奔三的人来讲对于季节的更替会显的相对敏感。
    同时,结婚这种事也悄然走进了原本毫无悬念的生活中。纵使措手不及,也无济于事。有同学即将结婚,有同学订了婚,有同学期盼着结婚过上稳定的生活,关于结婚实在有不少种形式接踵而至的存在着,无处躲避。
    个人认为结婚是成品男女间的事,至于成品代表什么意思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而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原材料,甚至可能连材料都不是,哪有资格去仰视结婚这种东西呢。
    当然,最终的,原材料也是要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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